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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析毛泽东的信仰
作者:山火

友人来电话,说今年是毛泽东诞生一百二十周年,他要为机关干部上一堂党课,论毛泽东的崇高精神信仰,问我意见如何。我想了想,回答说,一,毛泽东是个伟大的人物,二,毛泽东肯定有精神信仰,三,他的信仰是否崇高另当别论,但他的信仰影响了中国近百年的历史,并且将继续影响下去。放下电话,忽然有了研究这个问题的兴趣,于是,恶补了信仰的知识,把对毛泽东信仰的认识梳理了下。形成这篇小文。



说毛泽东伟大,可能有人置疑。但是,客观的说,以历史的眼光来看,他的确是位伟大的人物。一是他统一了中国。纵观华夏文明史三千年,真正能统一中国的有几人?秦皇、汉武、唐宗、明朱,清圣,不过五人。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人有效的控制了960万平方公里的疆域,虽然比唐、明、清极盛期的1300万平方公里左右的疆域要小许多,但那时的控制治理是松散的,自说自话。外人并不承认。毛泽东就算第六个统一了中国的人,也能挤身伟大人物的行列了。二是构建了治理国家的框架,提出了治国理念,奠定了共和国坚实的基础。在他治下,不论手段如何,但毕竟曾经出现过民族团结,意气风发,欣欣向荣,百业俱兴,夜不闭户、路不拾遣的的盛世局面。国内除了1958年的西藏武装叛乱外,基本上无战事。有资料统计,中国历史上平均36年有一次较大的内战,中国就算从195 8 年算起,也有55 年无战事。是历史上少有的和平周期最长的时期。现在有人说,中国人民正在分享改革的红利,此话言重了。改革开放使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是这一部分人在吃肉,在分享改革的红利,大部分人只在喝汤。对大部分人来说,教育制度改革、医疗卫生改革、住房制度改革,企业改制,这样的改革红利谁吃谁怕。现在一些改革成了掏百姓钱包的代名词,水价改革、电价改革、汽价改革,更是谁听谁怕。公允的说,中国共产党现在还在吃毛泽东留下的红利。没有亿万群众对以毛泽东为首的那代人艰苦卓绝奋斗的怀念,没有亿万群众期待着毛泽东时代风气的回归,这个社会大概早就不稳了。现在所有的改革都是在毛泽东打下的基础上进行的。不清楚这一点,就是政治上的色盲。三是毛泽东无论怎样说,都算是雄才大略,上马能征战,下马能吟诗。是古往今来少有的思想家,政治家,军事家和诗人。





至于说到毛泽东的信仰,先谈谈什么叫信仰。信仰,又作仰信。信心瞻仰之意。信,信奉。仰,仰慕。梵语sraddha译作信心、信解、信仰。《法苑珠林》卷九四:“生无信仰心,恒被他笑具”。
信仰,是指人们对某种理论、学说、主义、个人的信服和尊崇,并把它奉为自己的行为准则和活动指南,它是一个人做什么和不做什么的根本准则和态度。信仰属于信念,是信念的一部分,是信念最集中、最高的表现形式。

信仰可以是宗教、政党,也可以是人、某种信条、理念等等。
信仰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
信仰是人对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等的选择和持有。

毛泽东的信仰是什么?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马列主义加秦始皇。
那么,毛泽东眼中的马列主义是什么呢?
延安时期毛泽东说,“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头万绪,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根据这个道理,于是就造反,就革命,就干社主义。”解放后,1959年在接见智利朋友马特时,进一步明确指出:“马列主义应包含三部分,一、马列主义的哲学,这是理论基础;二,马列主义的经济学,这是用马列主义的观点考察经济现象的学说;三,马列主义的革命学说,比如关于阶级斗争、政党、无产阶级专政等的学说。这三部分不能分割,而应视为马列主义的三个逐步形成有机的组成部分。”(《毛泽东文集》第八卷,人民出版社,P5)
毛泽东眼中的秦始皇是什么呢?这有点复杂。 一方面,在没夺取政权时,毛泽东对反抗秦暴政的农民运动给给予充分肯定。另一方面,在走上共和国最高领导地位以后,对秦始皇的评价有了显著的变化。毛泽东1958年5月8日在中共八大二次会议上的讲话中说,“范文澜同志最近写的一篇文章,《历史研究必须厚今薄古》,我看了很高兴。(这时站起来讲话了)这篇文章引用了很多事实证明厚今薄古是史学的传统。敢于站起来讲话了,这才像个样子。文章引用了司马迁、司马光……可惜没有引秦始皇,秦始皇主张‘以古非今者族’,秦始皇是个厚今薄古的专家。当然,我也不赞成引秦始皇。(林彪插话:秦始皇焚书坑儒)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四百六十个儒,我们坑了四万六千个儒。我们镇反,还没有杀掉一些反革命知识分子嘛!我与民主人士辩论过,你骂我们是秦始皇,不对,我们超过了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秦始皇,是独裁者,我们一贯承认,他们说的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大笑)。”同年8月,毛泽东在北戴河会议上的讲话中又说道:“要马克思与秦始皇结合起来,民主与集中结合起来。”用秦始皇的极权政策比喻“集中”。同样的意思,有人记录为毛泽东表示要做“马克思加秦始皇”。(陈登才主编《毛泽东的领导艺术》,军事科学出版社,1989,第28页
1973年9月23日,毛泽东会见埃及副总统沙菲时又说到秦始皇。他说:秦始皇是中国封建社会的第一个有名的皇帝,我也是秦始皇,林彪骂我是秦始皇,中国历来分两派,一派讲秦始皇好,一派讲秦始皇坏。我是赞成秦始皇,不赞成孔夫子。
毛泽东对秦始皇的态度集中反映在他的《七律 读封建论 呈郭老》
劝君少骂秦始皇,焚坑事业要商量。
祖龙魂死秦犹在,孔学名高实秕糠。
百代都行秦政法,十批不是好文章。
熟读唐人封建论,莫从子厚返文王。加拿大28开奖结果查询

弄清了毛泽东心目中的马列主义和秦始皇,我们就很容易从他一生的所作所为找到他信仰的主要构成。
一是强烈的斗争意识。斗争二字贯穿了毛泽东的一生。从年青时提倡的“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到临终前两年,还批判《水浒》的投降主义,斗争是毛泽东的钟爱,是他的拿手好戏。不论在哪个领域,他都习惯于用斗争的观点去观察问题,思考问题,解决问题。他信仰的马列主义,就是斗争的马列主义。
在哲学领域,他认为事物的矛盾法则,即对立统一的法则,是唯物辩证法的最根本的法则。所有的哲学观点都可以用矛盾论来统帅 。而斗争、对抗无疑在矛盾对立统一的演变过程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在历史唯物论方面,则认为,阶级斗争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唯一动力。
在经济领域,五十年代曾痴迷于斯大林的政治经济学,苦心钻研了一段时间的商品、商品价值、商品流通。可惜的是他是以矛盾的对立统一规律来看待经济建设,在商品经济姓社还是姓资上打圈圈。紧崩的路线斗争、阶级斗争之弦使他最终没有探寻到马列主义政治经济学中最精彩的内容:国家资本主义。他在经济领域较著名的著作《论十大关系》其中有四大关系仍在谈党内、党外;革命与反反革命;是与非;国内与国外的关系,其余六章谈经常建设的也是用矛盾的对立统一来论述的。
在革命学说方面,毛泽东把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演绎得炉火纯青,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他的一生,可以说是斗争的一生,斗遍天下无敌手。晚年他自己说,他一生中只做了两件事,一件是把蒋介石赶到一个小岛上去了,一个是搞了文化大革命。这两件事,都充分展现了他的斗争才华。
二是强烈的造反意识。造反与斗争有关联,但也有区别。有的斗争是只斗争不造反。毛泽东是既斗争又造反。造反成了毛泽东一生中第二个鲜明的信仰。他蔑视一切权威、一切强权、一切强势。即便对马列主义,如果与他的观点不符,他就会说,普遍真理要与具体实际相结合。毛泽东在自传里曾经回忆,从7岁起,“我虽然熟读儒家经书,但我却不欢喜那些东西。我所欢喜读的是中国古时的传奇小说,尤其是关于造反的故事。在我年轻时,我不顾加拿大pc28开奖网站教师的告戒,读了《岳飞传》、《水浒传》、《隋唐》、《三国》和《西游记》等书。可教师却深恶这些不正经的书,说它们害人……我想我也许深受这些书的影响,因为我在那种易受感动的年龄读了它”。深受造反影响的毛泽东一生在造反。小时候在家造父亲的反,如果父亲不答应给他在空余时间看书的自由,就跳塘溺亡,逼迫父亲让步。在学校造不允许他看闲书的老师的反。要说他对老师有什么深仇大恨那也未必,解放后,对“迫害”他最深,他反抗最烈的袁大胡子还是尊敬有加,执弟子礼。投身革命后,他的造反不计其数。可以说,他是造反有瘾。不仅自己造反,还鼓励别人造。不仅造敌人的反,也造自己的反,包括造中央的反,造自己缔造的共和国的反。痛批卫生部是城市老爷部,文化部是帝王将相部,宣传部是阎王殿,骂得何等酣畅淋漓,何等入木三分。
当然,毛泽东的造反也不是乱造一气。他是在追求平等。一种弱者与强者的平等,小人物与权威的平等。他历来认为卑贱者最高贵,弱能胜强,小能胜大。他反对不平等,反对等级制,即使到了晚年,还批判资产阶级法权观点,对工人阶级实行的八级工资制度十分不以为然。同情弱者,挑战强者,是他造反的原则。夺取政权以前,他领导中国人民推翻三座大山的压迫。追求工农翻身做主人的平等。用他的话来说,是九个被压迫的人联合起来赶走了一个压迫人的人。夺取政权后,他时刻警惕这种平等得而复失。与此同时,他的目光转向国际,在世界范围内争取更大程度上的平等。 1959年在《同拉丁美洲一些国家共产党领导人的谈话》中,毛泽东动情的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同志们 很高兴,很亲近。我们这些国家所处的地位相同,同受帝国主义的压迫,经济发展水平也差不多,同是所谓不发达国家。---------我同你们的相处感到一种平等的气氛,我相信你们也是以平等的态度来对待我们的。西方国家就不同了,除了一部分进步人士和真正和马克思主义者外,那边的人看不起我们,说我们这样不行,那样不行,身体赃,月亮没有他们的好。没有办法,谈不起,他们以不平等的态度对待我们,轻视我们。”(《毛泽东文集》第八卷,P22)
七十年代初,毛泽东曾与老朋友斯诺说,他加拿大pc28开奖网站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斯诺不明其意,最初翻译成,我是个打着伞四处云游的僧人。这在西方研究毛泽东的学术界引起一场不小的震动,毛泽东怎么了?要当和尚出家了?其实,早在一九五九年《同拉丁美洲一些国家共产党领导人的谈话》中,毛泽东就谈到了无法无天。(《毛泽东文集》第八卷,P19)那是有感于当时中国在国际上的地位不平等而发。在与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关系上,毛泽东不满苏联老子党的作派,进而发展到大闹天宫,造了苏联的反。在联合国问题上,由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无视中国的存在,中国进不了联合国,这使毛泽东十分郁闷。经常给美国制造点麻烦。有强烈平等意识的毛泽东就自称是成和尚打伞——无法无天的人物。既无共产国际的法,也无联合国的天。
三是强烈的为民谋福祉的意识。实事求是的说,毛泽东投身革命,一不是为了当官二不是为了发财,是为了什么?一九六五年一月九日,在同美国朋友斯诺谈话中,他含蓄的说,“过去我当小学教员,不仅没想到打仗,也没想到搞共产党,同你差不多, 是个民主人士。后来就不知道什么原因搞起共产党来了。”接下来,他说“总之,这不以我们这些人的意志为转移,中国受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压迫,开始还有军阀的压迫,这是事实。”言下之意很清楚,就是为了反对种种压迫而走上革命道路。(《毛泽东文集》第八卷,P400)
为人民谋幸福,这是毛泽东一生的信念,这是他个人的魅力所在,也是他受到社会最底层民众的爱戴的原因所在。当然,毛泽东不是博爱主义者,他是偏爱主义者,只为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五的人谋幸福。对那百分之五的人就是恶梦。(当然,由于受牵连的缘故,百分之五会不断的扩大化,最终大概只有百分之七十的人享受到他谋的幸福)。打土豪,分田地,让他赢得民心,让广大农民能种上地,吃饱饭,是他一生的追求。可以说,他用小小的一张兑现不了的纸,土地证,打垮了蒋介石的八百万军队,解放了全中国。
解放后他大力倡导的互助组、初级合作社、高级合作社、乃至人民公社,虽然历史证明了这不符合农民的真实要求,是错误的,但毛泽东本人的初衷是好的,是想用共产主义的理论帮助农民走上幸福的道路。为了这点,毛泽东可谓惮精竭虑,从解放以后一直到文化大革命爆发之前,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关注农村,研究一些诸如忙时吃干,闲时吃稀,辅以瓜菜等鸡毛蒜皮的事。这点他没有邓小平大气,邓一句包产到户的话,解决了他几十年没解决好的吃饭问题。晚年毛泽东为什么要发动文化大革命,原因是多方面的,打倒以刘少奇为首的资产阶级司令部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毛泽东认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正在复辟资本主义,让人民吃二遍苦,受二遍罪。这是他当然不能允许的。
四是根深蒂固的法家思想。
毛泽东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敢自称是秦始皇的统治者。他有这个底气说,因为他外面披了件华丽的马列主义外衣。马列主义的无产阶级专政与极权暴政只有一步之遥,稍不留神二者就可合二为一。苏联斯大林时期的肃反、中国五十年代的反右,柬埔寨波尔布特的下乡运动,朝鲜的两个太阳无一不在演绎这种血淋淋的逻辑关系。他也有这个资格说,因为,他是个法家思想忠实的践行者。客观的说,毛泽东自幼饱读诗书。中国的传统文化、百家思想都深深的影响了他的思想。而做为一个天生的造反者,一个爱好斗争的人,最终选择法家思想,那也是历史的必然,无可逃避。
毛泽东19岁时就写了《商鞅徙木立信论》,感叹“法令者,代谋幸福之具也”,并夸商鞅为“求其利国福民伟大之政治家”, 尽管不能以此就认定他在青年时代就早已是法家,但至少可以说,法家的思想已经深入他心。他文章中所说商鞅推行的法令“于是而欲战胜诸国,统一中原,不綦难哉?于是而变法之令出,其法惩奸宄以保人民之权利,务耕织以增进国民之富力,尚军功以树国威,孥贫怠以绝消耗。此诚我国从来未有之大政策。”实际上是他在土地革命斗争时期推行的政策的榜样。从井冈山到天安门,战事偬倥,只要能战胜敌人,毛泽东百家诸子皆用,来不及细究哪是法家,哪是儒家。而且作为一个旧世界的埋葬者,一个农民运动的领导者,对中国历史上最残暴的秦始皇他也会呛声几句,以争取民心。但他推行的政策的核心还是法家思想。法家与儒家最大的一个区别就是,法家说,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杀了你,儒家说,你听我的话,就有好结果。从毛泽东的三湾改编、镇压AB团、延安时期的抢救运动等等来看,他显然是实行了法家的原则。
建国后,地位发生了变化,毛泽东敢自称是秦始皇了。不知道他是否熟读了法家的书籍,纵观他的后半生所作所为,与法家倡导的行为准则惊人的相似 。可以说,是法家思想穿越二千后,在中国大地上的活教材。法家代表人物商鞅、申不害、慎到、韩非子提到的法家治国三原则:法、术、势,毛泽东在治国的实践中给予了全部的运用。由于篇幅的关系,不一一例举。只简单对照下韩非子所举帝王驾驭群臣的七术与毛泽东的所为。一是众端参观,意即多方面的听取意见,让更多的人参与其事。毛泽东做到了这点,在一般情况下,他能团结大多数人,尤其善于永远使自己在政治对比中,得到大多数人拥护而打倒另一部分人。利用刘少奇打倒高岗,利用林彪打倒刘少奇,林彪出事后又穿着睡衣参加陈毅的追悼会,“众端参观”运用得出神入化,何其精妙。二是必罚明威。应该处罚的必须处罚,以示威望。这在延安时期枪毙黄克功、建国初期处决刘青山、张子善是做到了。而且,对刘少奇、林彪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只要你触犯了天威,惩处决不轻饶。三是信赏尽能,对拥护自己的人,奖赏要尽其所有。这点毛泽东也做到了。最为典型的是重用四人帮,重用慰凤英、陈永贵、吴桂贤等人时从不吝啬名位。四是一听责下,对干部一一考察,选边站队,亲不亲,路线分。五是疑诏诡使,比如号召地方造中央的反,真真假假,考察其是否忠心,六是挟知而问,派出大量的身边工作人员或秘书,去全国各地调查,掌握第一手情况,考察当地主要负责人的汇报是否属实。七是倒言反事。这是毛泽东一贯的作法,有人往往视为风趣,实则是敲山震虎,以退为进。在九大的主席团会议上,要选林彪为主席,自己为副主席,把林彪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文革中,势如中天,却说,我的话出不了北京城。59年反彭德怀,71年反林彪,不止一次的说,解放军不跟我走,我就上井冈山打游击,找红军去。气魄何其大,反话知多少?
不能说法家的思想不好,也不能说,毛泽东的所作所为都不对。只是想说,两相比较,可以看出,毛泽东头脑中的法家思想是多么根深蒂固。
我历来认为,只要不是邪教,信仰无高低好坏之分。先秦杨朱的拔一毛利天下而不为的极端个人主义也有其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进步意义,如果有人要捧为信条,也未尝不可。毛泽东的信仰具有浓郁的中国特色。无疑是中国历史长河中的一笔宝贵财富。不知要过多少年,会有人说,我就是毛泽东。那时,不知中国是什么样子。
二0一三七月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