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pc28开奖网站 > 经济风云 >


人性被善被恶导致的认知空白后果沉重


人性被善被恶导致的认知空白后果沉重

罗宁

在当今的中国社会,引人关注的重大社会问题之一是,那些制造、销售了有毒、有害食品、商品的人,不论是责任者、参与者、管理者,还是相关的领导者,即使是在严重伤害、损害了很多无辜民众并严重危害了社会的严重恶果,已经大白于天下,进而已经引发了社会舆论的强烈批判与谴责,有的责任者甚至已经遭受到法律严惩的情况下,却始终都不会有人出来向受害人、向社会真诚的忏悔、道歉、认罪,更不用说自杀以谢罪了。同时,从各级政府到诸多的社会成员,对于那些损害、危害了他人与社会的责任者,往往会表现出太多的宽容与遗忘。而在私下里,在更多的时候,那些损害、危害了他人与社会的责任者,不仅不会感到内疚,还经常会理直气壮地把责任推诿给他人和社会,有的人甚至还会认为自己是冤枉的,或者受到了不应该的过重惩罚。

在现实的社会生活当中,长期以来,为什么被千人所指却始终无疚自如的现象会反复和广泛的出现?而千夫所指,只能无疾而终的状况却总是难得一见呢?难道不正是这种怪异的社会氛围致使有毒、有害食品、商品严重损害、危害诸多民众与社会的事件,经常会屡禁不绝、屡禁不止的反复出现,甚至还会泛滥成灾的吗?不言而喻,此种现象与状况的长期普遍存在,应该是令人沮丧和悲愤莫名的。为此,已经被逼加拿大28开奖结果查询无奈的社会各个层级、各个方面曾经都反复的进行了反思与探讨。其中,许多人列举出了诸如社会成员普遍缺失宗教信仰;缺失敬畏心与耻罪感;没有自律、自责、自省意识;政府责任及管理不到位;法律失重与文明传统中断等诸多原因。我以为这些说法都是有道理的,但是,遗漏应该也是存在的。

损害他人、危害社会,以损人利己,在任何人类社会无疑都会是一种恶及恶行。而恶及恶行都是会受到人类的广泛鄙夷、谴责与批判的,其中恶及恶行后果严重者,还将会受到法律的惩处。

利益他人、助福社会,以损己利人或者利人利己,在任何人类社会无疑都会是一种善及善行。而善及善行都是会受到人类的普遍赞誉、肯定与支持的,其中善及善行的卓著者,在人类社会,民众是会为其树碑立传以万世传颂的。

众所周知,不论是人之恶及恶行,还是人之善及善行,自人类社会出现始,古往今来,从来都是人类社会生活内容中没有缺少过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由于人类社会生活的复杂多样,在人类社会代代相继的维持生存发展的全部过程中,人类应该已经有意识的对人类社会成员的或者善,或者恶的各种言行,归纳总结出了是非、对错、善恶、好坏、优劣、高下、贵贱、合法与非法、犯罪与非罪等诸多的意识判断尺度与选择标准。

不仅如此,为了探究生活在社会当中的人,在中国社会,从两千多年前始,直到当今,对于人类社会为什么会有人善、善行与人恶、恶行的问题,人们始终都在关注与思考。在此基础上,历代的先贤及其弟子们则从人类社会生活的实际出发,在为人类的恶、恶行或者善、善行,约定俗成的确立了具有普遍价值与效用的各种意识判断尺度与选择标准的同时,也围绕着人之恶与人之善的问题,人为什么会有善行或者恶行的问题,展开了各持己见的反复讨论与争论。当然,这种讨论与争论至今也是没有结果与胜负的。

或许是因为习惯于或者有足够的智慧可以入木三分的透过现象看本质,所以,历代的先贤及其弟子们在讨论与争论人的善恶问题的过程中,总是能够透加拿大pc28开奖网站过对社会生活当中各种人为的诸多善行或者恶行的分析、思考,不约而同的深刻认识到:人的恶行或者善行应该只不过是人生存、活动的外在表象,在人之所以会恶、恶行或者善、善行的言行背后,起到驱动、支配、决定作用的应该是人性。

基于此,出于对具有重要作用的人性的重视,在既有的历史发展局限性的制约下,历代的先贤及其弟子们,沿着中国社会既已形成的思维路径与逻辑习惯,即在没有对什么是人性,人性会怎样有效的影响和作用于人的言行等基本问题,进行过任何有价值的透彻、明确研究与认定的条件下,便分别在见解与主张都十分粗略的情况下,根据主张之间的差异,自然的分成了性善派、性恶派与中间派等不同的论战阵营。

性善派的代表人物孟子说:“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

宋代王应麟在《三字经》说:“人之初,性本善。”

性恶派的代表人物荀子说:“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按照荀子的说法,善,是人为的结果。

站在性善派与性恶派中间的告子则为人性下的定义是:“生之谓性。”并指出性的含义是:“食,色,性也。”告子还反复说明:“性无善无不善也。”“性可以為善,可以為不善。”“有性善,有性不善。”

至于被后来历代的帝王尊之为万世师表和至圣先师的先贤孔子,在论及同类的问题时,则只是说明 “性相近,习相远”而已。

作为后人,站在性善派和中间派的立场上看,就可以知道:人之所以善或者善行,是因为“人性之善也”, “人无有不善”,“人之初,性本善”,“性可以為善”,“有性善”的原因。

作为后人,站在性恶派和中间派的立场上看,则可以知道:人之所以恶或者恶行,是因为“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性无善也。”“性可以為不善。”“有性不善”的原因。

在人口众多、历史悠久、地域辽阔的中国社会,以往除了佛教文化传入已久并影响广泛之外,基督教文化传入的时间相对较短,地域、影响也有限;伊斯兰教文化的传入则只限于局部,影响应该更小一些。此后,包括马克思主义在内的西方文化、西方文明的强势传入,尽管只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却在中国社会引发、促成了巨大的历史性改变。不过,即使是如此,既有的中国社会传统的文明与文化也依然保持着深远与强劲的生命活力。

在以往的两千多年间直到当今,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的思想、主张,依据其在中国社会长期占据着的正统权威地位,借助本土文化固有的主场优势,通过水银泻地般的无微不至的普遍反复营养;通过独一无二的润物无声式的广泛持久灌输,已经在发展、丰富了传统的中国社会文化发展成果的同时,不可替代和无可选择的构建、塑造、形成、完备了中国社会及其民众所固有的意识形态、思维惯性、认知方式、见解路径、知识特征、选择依赖、判别习俗与理性品质。

所以,尽管在近代以来,在世界各大宗教文化;在西方文化、西方文明的有效强势冲击下,中国社会及其众多民众的意识、思想、精神领域与思维方式,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实质性改变,但是,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的思想、主张,在一定的范围内,在一定的程度上,依然在潜移默化的坚守并继续有效的作用于中国社会的现实生活,从而依然能够深刻而广大的有效影响中国社会及其成员的持续生存发展。

因此,行文至此,再来看视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的思想、主张,应该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尽管性善派、性恶派和中间派论战的立场截然不同,但是,在持续的讨论与争论的过程中,对立各派的认知基础却始终是同一的,既,对立各派均认为:只要人生存,只要人类社会存在,人的善与人的恶;人的善行与人的恶行,就会广泛的出现、存在和持续;就能够普遍的影响和作用于人类社会生活及人生存的全部过程,而其首要的渊源、根基、原因应该就在于,生存在人类社会中的人,人人都具有人性。

因此,在认知同一的基础之上,立场截然不同的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在争论中自然可以殊途同归的分别得出实质同一的认定,既,人加拿大pc28开奖网站善并善行,是因为人性善;人恶并恶行,是因为人性恶。而人的善并善行与人恶并恶行,之所以能够始终广泛、普遍的存在,并无处不在,无时不有的对人及人类社会产生、形成着深刻的影响与作用,同样皆是因为:人人都具有善或者恶的人性。

然而,难以理解的重大遗憾之处应该在于,中国社会的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在睿智、精确的破题之后,却再也止步不前了。对于破题后必然随之而来的,诸如什么是人性?人性与人的善恶是怎样的关系?什么是人性恶?什么是人性善?人性是怎样致使人善的?人性是怎样致使人恶的?人性为什么会或者要致使人善?人性为什么会或者要致使人恶?等等众多不可回避,应该解答的问题,竟然至今都没有予以关注重视,也没有进一步的予以讨论与争论。

人的恶及其恶行,是真实广泛存在的,是任何人类社会都需要并希望排斥及改变改造的;人的善及其善行,是真实广泛存在的,是任何人类社会都需要并希望存续并发扬光大的。但是,怎样才能从人性这一人的善、恶及善行、恶行存续的根基、渊源、原因出发,促使并保障受到人类社会普遍喜爱并可以助益人类生存发展的善与善行大行其道,以助天下;促使并实现受到人类社会普遍厌恶并可以损害人类生存发展的恶与恶行销声匿迹,尤其是促使行恶之人可以改恶从善,弃恶扬善,以利天下呢?然而,可哀可叹的是,在中国社会,历代的先贤及弟子们,至今也没有涉及过、没有考虑过也没有回答过这一至关重要的基本问题。

应该认识到,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透过善与恶这一纷繁的人类社会现实,关注、重视和思考人性问题确实是十分难得的。并且,正是从人性入手,关注、思考和认识人及人类社会,以为人及人类社会的生存发展找到正道与坦途,应该是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努力透过纷繁复杂的人类社会生活现实,并力图抽象、准确的认识、理解、把握人、人生及人类社会真髓的动机与动因之所在。由此,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也因此为自己超群的睿智与智慧执着的寻求到了一个广阔的天地和舞台。然而,不幸的是,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在英明的破题之后,却只是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蜻蜓点水式的思考与探讨,并没有趁胜而入的进行深入的研究,以更有效的探讨人性。所以,包括只知道循规蹈矩的无数中国社会后人在内,就只能在没有能够深刻、细致、准确认知人性及人的善恶问题的情况下,无可选择、不可避免的只得在已经陷入的认知人类善恶问题的误区深水渊中,久久的徘徊不前。

应该实事求是的看,近代西方心理学研究人类本能的学术成果,确实为生活在中国社会中关注、思考、研究着人性问题的人们,提供了认识人性问题的新视野与新境界。从而有效的帮助,致使人们对已经被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破了题的人性问题探讨,遇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新机遇,走上了天空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新境界。

我在《歧途决定评判人性善恶的争论没有胜负》一文中说明:“在人们学习西方心理学之后,又将之与中国先贤们提出的人性主张相比对的时候,却可以清楚的看到,西方心理学关于人类本能的阐述,与中国先贤们对于人性的论述,是有着明确的异曲同工之妙的。由此,人们知道了,中国先贤们所说的人性,原来就是西方心理学中所说的人类本能。并且,人类本能的概念完全可以包容人性的概念。”

我在《人类社会应该并需要走出对人性的认识误区》一文中说明:“人类的生存本能及其生存需要,除了在人类生存发展的全部期间内,默默无闻、勤勤恳恳、无微不至、无处不在、任劳任怨、无怨无悔、无时不努力的在维系、支撑、驱使、驱动、激励着人类的生存发展而外,是没有任何是非、对错、善恶、好坏、优劣、高下、贵贱、合法与非法、犯罪与非罪的作为、属性和品质的,也是没有能力、不可能并不会对人类社会生活中的任何人、事、物的是非、对错、善恶、好坏、优劣、高下、贵贱、合法与非法、犯罪与非罪的状况做出任何程度上的评判与选择的。”

然而,在以往的两千多年间,在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固态化的不间断教育和熏陶下,在中国社会,从至高无上的皇帝及其群臣与无数御用文人到代代相继的芸芸众生,人们在潜移默化、约定俗成、固步自封之间,已经习惯于不言自明的坚持同一的共识,既:人恶,人行恶,是因为人性恶;人善,人行善,是因为人性善。并且,对于人性的这种已经持续了两千多年的社会共识,不仅存续和作用在人们主导、引导社会生活努力的方方面面,也已经渗透到了中国社会及其成员们的所有意识与潜意识之中。

但是,十分重要的是,中国社会及其成员们的这种既有的关于人的善恶问题的共识,却被后来发展中的社会心理学证明是一个历史性的错误。并且,这一历史性的错误对于中国社会的持续生存发展,所具有的负面影响始终是深刻而又沉重的。而这一历史性错误共识的直接后果则在于,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与中国社会,在没有认真研究人性,从而并不准确了解、认知人性的情况下,在所难免的误读、误判了人性。基于此,在持续了两千多年的讨论、争论人的善恶问题的过程中,中国社会及其成员们便在无意识中,对没有善恶属性、品质的人性,强加上了善或者恶的标签与标识,同时又相应的讨论、争论不休。由此,人性在中国社会,在人们的共识中,就只能处于被恶、被善的可悲而又可叹的无奈、无助状态。

人性,对于人类社会及其每一个成员而言,都是极其重要的。在人类社会的现实生活当中,任何人只要能够持续的在其中生存发展,那么,其前提之一就必然在于,他或者她作为社会中的人,具有体现为人类本能的人性。否则,没有人性的他或者她,就不能被纳容于人类社会,就无法作为人持续的生存发展于人类社会之中。

体现为人类本能的人性,必然的依存并作用于生存之中的人。人作为支撑、体现、运用、保障人类本能,也就是人性,能够存续并发挥效用的生命与活力的载体,为人类本能既人性的依存提供着保有活力的物质前提与条件。所以,没有人,就会没有人的本能既人性存续。而没有人的本能及人性的存续,也就没有人的生存和存在,或者说就会没有了可以在人类社会中正常生存发展的人。

人性作为人的特征、属性与品质,同生存中的人有着不可分割的依存关联。生存中的人,则是人性得以和能够发生、存在、存续和具有活力的物质基础于条件。然而,尽管如此,人却是不能等同于人的本能既人性的。而为人所不能缺失并须臾不能离开的人的本能既人性,同样也是不能等同于人的。也就是说,人不是人性,人性也不是人。

由此,现在需要提出的问题则是,在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的主张与观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中国社会传统、正统的权威共识是:人性是人的善、人的恶;人的善行、人的恶行能够出现、存在、持续,并能够普遍影响和广泛作用于社会生活及人之生存的根基、渊源、原因之所在。人善并善行,是因为人性善;人恶并恶行,是因为人性恶。而人的善与人的恶之所以会始终广泛、普遍的存在,并无处不在,无时不有的对人类社会产生着深刻的影响与作用,则是因为:人人皆有人性。

按照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的主张与观点来推论,既然人的善、人的善行,是因为人性善;人的恶、人的恶行,是因为人性恶,那么,不能等同于人类本能既人性的人,作为支撑、体现、运用、保障人类本能既人性,能够存续并发挥效用的生命载体;作为给人类本能既人性依存提供着保有活力的物质前提与条件的保障者,对于人的善恶及善行、恶行,应该就是没有关系的,也是没有什么责任可以承担的。如果这一推论成立,人的善、人的善行;人的恶、人的恶行,只应该由人的本能及人性来承担责任。因此,在只应该由人的本能既人性来相应承担人的善恶责任的情况下,善行或者恶行的人,自然是没有关系和责任的。

在已经发表的数篇文章中,我已经反复说明:人的本能既人性,“是没有任何是非、对错、善恶、好坏、优劣、高下、贵贱、合法与非法、犯罪与非罪的作为、属性和品质的。也是没有能力、不可能并不会对人类社会生活中的任何人、事、物的是非、对错、善恶、好坏、优劣、高下、贵贱、合法与非法、犯罪与非罪的状况做出任何程度上的评判与选择的。”所以,人的本能及人性,不论是否被善或者被恶了,都是不应当对人的善、人的善行;人的恶、人的恶行,承担任何责任的。

但是,按照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主张的认定与逻辑推论,必然只能得出如下的结论:普遍存在于人类社会现实生活之中的,人的善、人的善行与人的恶、人的恶行,及其一定会相应带来或者造成的各种影响与后果,都是人性善或者人性恶的结果,因此,不论各种结果是否有利或者有害于人类社会的生存发展,责任都只能由善的人性或者恶的人性来承担,行善的人或者行恶的人则因为没有关系,所以,是不必承担责任的。问题是,这样的结论与现实相符吗?是真实的吗?相信没有人不会置疑。

然而,按照西方心理学认定的人类本能及人性的学说来推论,在人的善恶问题上,人们却会相应的得出另外的结论,既,普遍存在于人类社会现实生活之中的人的善、人的善行与人的恶、人的恶行及其一定会相应带来或者造成的各种影响与后果,与人类本能既人性,是没有直接的联系与关系的。因为,人的本能既人性,只以被人的生存本能确定生存需要的满足和供给为追求的目标,既没有善恶的特征、属性与品质,也不能对人的言行做出善恶的评判与认定。因此,不论人的善、人的善行与人的恶、人的恶行及其所相应的带来或者造成了怎样的影响与后果;不论人的本能及人性在中国社会的共识中怎样的被善、被恶,人的本能及人性与对人的善、善行;人的恶、恶行都是没有直接关联的,也是不能和不应当直接承担任何责任的

众所周知,由于人的本能既人性的效用和影响,总是潜存、潜在、隐藏于生存中人的躯体之内与人的活动过程之中。并且,尽管在人类的现实生活当中,确实是时时、处处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得到,但是,却又总是无形无踪无迹的,也是不能直接找寻的。因此,尽管按照先贤及其弟子们的主张推论,人性善恶才是人行善或者行恶的主因、责任者与魁首,但是,任何强大的人类社会及其伟大的统治者,却都是无能并无法直接奖惩、处置人的人类本能既人性的。所以,受到奖惩、处置的,事实上从来都是人。因为,任何试图直接追究人的人类本能既人性的善行、恶行责任的想法与努力,都只不过是不切实际的空想与空谈。

在中国社会,在长达两千多年的期间内,尽管人们始终一致的认定,人的善、人的善行与人的恶、人的恶行及其所相应的带来或者造成的影响与后果,是善的人性或者恶的人性导致、造成的,但是,社会成员及其历代的帝王将相,又在事实上无法并不能导致、造成了人善、善行与人恶、恶行的人的本能既人性进行直接的奖惩、处置,而只能直接奖惩、处置人。因此,先贤及其弟子们探讨与争论人性善恶的论战,基于人的本能既人性的特征、属性与品质的不可逾越,基于社会生活现实的无法回避、无法改变,就只能事实上长期的陷入置人性于被善和被恶误区之中。由此,中国社会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在认定并争论人性善恶的过程中,在长期没有外来文化冲击、参与、干预的环境中,自然就在无意之中,在无数社会成员的意识和潜意识之中,潜移默化的造就了没有什么可以为人的善、人的善行与人的恶、人的恶行及其所带来或者造成的各种影响和后果,承担责任的巨大认知空白。

两千多年以来,在始终局限于中国社会生存发展的实际状况;始终局限于已经陷入的认知误区及其所具有的惯性;始终局限于巨大的认知空白所导致的有效影响的情况下,中国社会的历代成员,包括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在内,在探讨、争论人性善恶及运用相应的认知成效,以图助益人及社会生存发展的漫长努力过程中,在意识与潜意识中存续的巨大认知空白及其必然会具有的效果,无疑会是深刻又沉重的。

本文在开篇之处,列举了在当今的中国社会,那些冒天下之大不韪,制造、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商品的人,在严重伤害、损害民众、社会的严重恶果已经大白于天下之后,却始终都不会向受害人、向社会忏悔、道歉和认罪;从各级政府到诸多的社会成员,对制造、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商品的责任者,又往往会表现出太多的宽容与遗忘;而损害、危害了他人与社会的责任者,则不仅不会感到内疚,还会在推诿责任的同时,认为受到的惩罚过重。不言而喻,此种状况是十分难堪的。而此种十分难堪的状况为什么会如此普遍、频繁的出现、存在?则是需要当今的中国社会及其成员们扪心自问和深思的。

在人类社会的现实生活中,普遍而广泛的存在人的恶及人的恶行,应该是没有必要感到奇怪的。人的恶及人的恶行,无疑是会对他人与社会造成相应的损害和伤害的,也必然的会受到他人与社会的鄙夷、否定、谴责与排斥,情节严重的,还会受到法律的处罚。但是,由于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在探讨及争论人性善恶及其效用的过程中,已经给中国社会造成、形成了巨大的认识空白,所以,两千多年以来,在亚洲东部封闭的地理环境中,在与不同文化、文明少有交流并更多的只是在相对孤立的状态中生存发展的中华文化、文明与中国社会,对于人的善、人的善行;人的恶、人的恶行,很自然的就相应具有了完全异同于其他人类社会的状况与状态。

因此,在中国社会,两千多年以来,因为各种原因而真实的实行了恶行,从而对他人与社会造成了损害、伤害的责任者,即使是恶行昭彰,后果恶劣,世上人间的鄙夷、谴责已经议论滔天了,责任者也是不会出来向世人自责道歉的,更不会自惩自罚,甚至自杀以谢天下。而之所以会如此,重要的原因之一就在于,在代代相继的并长期形成的巨大的认识空白的作用下,恶行与恶果的责任者们都会自然并习惯性的认定:恶、行恶及所造成的损害、伤害,不过是人性使然。如果有错,错在于人性之恶,而不在我。错不在我,责当然也不在我。所以,他们依然能够心安理得,若无其事,处之泰然。并且,如果再有通过行恶,就可以获利、获益的机会与条件,他们仍然会毫不犹豫、毫不迟疑的继续或者再次行恶。不言而喻,正是这种在中国社会成员内心深处的积淀深厚的意识及其所导致的心理状态,在中国社会宗教信仰淡漠;敬畏心与耻罪感缺失;自律、自责、自省意识松懈;政府责任及管理经常虚化;法律与文明传统失重的环境中,综合性的决定了人的恶及恶行会屡禁不绝、屡禁不止的反复出现,有时甚至还会泛滥成灾的自然与必然。

古往今来,中国社会及其成员在事实上对于人的恶及恶行,一直是持有宽容、包容的心态的。特别是在害不直接关系到自己的情况下,尤其是如此。当然,这种状况与绝大多数社会成员终生都只能处在的,分散的小农经济地位所导致的人与人之间的疏离是分不开的。但是,除此之外,原因一方面在于,依循着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所灌输、所塑成、所坚持的人恶,恶行,是因为人性恶的思路与认知惯性,人们在不自觉中将人性与人相分离了。基于此,人们自然的也会将人与人所行的恶分离开来。所以,即使人的恶及其恶行,已经昭彰并后果恶劣,人们在痛恨人的恶行之际,往往会遗忘或者忽略对人的追究。因为,在人们的共同具有的认知空白的作用下、支配下,人们在意识及潜意识之中,只会认定人性才是人恶及人的恶行的责任者,而人则不是。

此外,在人们的意识及潜意识之中,人们还会习惯性的认定,致使和会导致人恶与行恶的人性是人人都有的,没有人可以例外。因此,在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的睿智、智慧的作用支配下,人们自然就会在宽容、包容自己所具有的恶与行恶的人性的前提下,宽容、包容他人的同样可以致使和和会导致人恶与行恶的人性。

按照中国社会先贤及其弟子们的主张,在社会成员人人都有会致使人恶与行恶的人性的情况下,人们自然更愿意不承担任何风险的去鄙夷、谴责、排斥那个无形无踪的人性,并不会在内心不安、惶恐的情况下,在忧虑可能遭到反弹的同时,缺乏安全感的去鄙夷、谴责、排斥表现出人恶及做出恶行的人。而现实之所以会如此的难堪,重要的原因之一应该就在于,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所造成的关于人性善恶的巨大认知空白,研究有效的在人的内心深处,为所有的人,设置和准备好了可以解脱、逃脱人类良心、良知谴责、追究的防火墙、避雷针、逃生仓与降落伞。所以,在中国社会,两千多年间,由历代先贤及其弟子们在讨论、争论人性善恶问题之际,无意中所造就的巨大认知空白,所具有的深刻又沉重的的后果,影响和作用都是极其深远的。并且,要改变和消除这种后果,则无疑会是一个十分艰难的历史性任务。